。”
话说这么说着,但他还是直接将酒壶留在她那边,方便倒取。
跟齐皓一比,齐澈在池奚宁心里,就更不是个人了!
齐澈将齐皓的举动和她的神色看在眼里,轻哼了一声没有开口。
小泉子带着酒和酒杯走了进来,齐澈摆了摆手道:“放在那儿吧,给朕上壶茶来便是。”
小泉子将酒和酒杯放下,转身又走了出去,不多时又送了茶来。
外间的乐声依旧好听,可池奚宁却已经没有了听得心情,她拿着酒杯啜饮,一言不发的透过珠帘看着外间。
齐皓发现了她的不自在,便主动与齐澈谈起了国事。
即便池奚宁没有刻意去听,但江南、盐商、淮帮等字眼还是落入了耳中。
提到江南之时,齐皓特意看了她一眼,见她毫无所觉,便又收回了目光。
池奚宁一口一口喝着酒,等她再一次拿起酒壶的时候,发现居然已经空了,她看了看仍在商议国事的齐皓与齐澈,便伸手去够第二壶酒。
刚刚碰到酒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就罩在了她的手上。
池奚宁不服气,伸手拽了拽酒壶,却没有拽动,齐皓转眸看向她道:“别喝了,你醉了。”
“没事的。”池奚宁一把抢过酒壶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