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惊恐的看着他们:“你们……”
一旁席景眼疾手快,一个手刀下去,秋菊就软软的倒在了地上。
齐皓看了看开门的席墨,又看了看一旁的席景,皱了眉。
席墨抱拳躬身开口道:“属下不知主子为何要来此处,但既然心有疑惑且已经来了,不若一次看个明白,总比终受其扰来的好。”
席景也在一旁道:“属下亦认为席墨说的对。”
听得这话,齐皓垂眸不语。
如此进退两难,自欺欺人,委实不是他的风格。
再者,席墨和席景说的对,若是今日他不去一探究竟,彻底解了心头疑虑,往后再有风吹草动,他总免不了会多疑,这对她来说也是不公的。
齐皓抬起头来,看了那屋中一眼,深深吸了口气,终究还是抬脚朝前走去。
屋中一片漆黑,唯有窗外洒落的月光提供了些许光亮。
一进屋,首先入鼻的便是檀香的香气,齐皓转眸朝一旁看去,果然瞧见了隐约已经要熄灭的檀香。
他目力极好,甚至可以看见燃烧完的檀香灰。
齐皓从檀香上收回目光,转眸朝床榻上望去,纱帐并没有放下,可以清晰的看见床榻上有一人,墨发散在枕上,虽然背对着他看不清样貌,可那起伏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