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显然是个女子。
床下是女子的木屐,一旁是女子的衣衫,屋中生活的气息很浓,显然不是久无人居的。
齐皓忽然就笑了。
是啊,她发过誓绝不会背叛他的,又怎么会明知他的底线,还背着他去寻亲,做出一人分饰两角的事情来?
再者,她夜间要当值,白日里又要补眠,她又是个贪睡的,又哪里来的时间和精力,当什么池国公府的大小姐?!
不过是一方玉佩罢了。
不过是皇兄的戏言罢了。
若她当真就是池奚宁,皇兄又怎么会做出赠她玉佩,还心属于她的事情来?
就冲着她那句小澈子,皇兄没杀了她就算是隐忍克制,又怎会与她是那般关系?
再者,他们二人今日的相处,也绝不可能是有牵扯的模样。
是他多想了。
是他没有信任她。
齐皓收回目光,大步朝外走去。
夏竹躺在榻上一动都没敢动,她努力保持平稳的呼吸,心里默念着数,然后根据念数来呼气吸气,终于,她听到了房门被关上的声音。
但是她依旧没敢动,就这么僵硬的躺着闭着眼。
又过了约莫小半个时辰,她才敢借着翻身的功夫,悄悄眯了眼,确认了下房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