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池容琨一瞧,连忙道:“谢公子可是江南首富之子,产业遍布整个大齐,国库的银子都未必有他们家的多呢!”
池家众人闻言,眼睛顿时就亮了。
谢怀孜淡淡笑了笑:“池二爷谬赞了,这话谢家可不敢应,若是传到了陛下耳中,谢家怕是要遭遇灭顶之灾。”
蒋老夫人闻言连忙笑着道:“对对对,话是不能乱说的。不知谢公子是如何与琨儿相识的?”
谢怀孜正要答话,外间忽然传来了一声带着哭腔的:“老爷!”
众人转眸看去,就见殷氏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一脸的欣喜看着池容琨道:“老爷,你可算回来了!你不知道,你不在的这些日子,我们都是怎么熬过来的!”
池容琨与殷氏的感情,其实早就耗干净了,但众人皆在,池容琨也知晓自己闯了祸又久久未归,属实是不好,虽说他已经带了个“财神爷”回来,可一些场面总是要做的,当即也哑声着道:“这些天,辛苦你了。”
殷氏其实早在谢怀孜自报家门的时候就已经到了,她正准备进院子,就听得了池容琨那句国库的银子都未必有他们家的多。
她当即就停了脚步,思索了一会儿,这才调整了情绪,入了屋内。
池容琨和殷氏,一个有心,一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