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两人上演了一出好似生离死别的大戏。
最后还是池国公看不下去了,冷哼了一声道:“够了!还有客人在呢,你们收敛着些!”
听得这话,殷氏这才收了声,擦了擦好不容易才挤出来的两滴眼泪,看向谢怀孜道:“这位是?”
池容琨和殷氏,对彼此都是知根知底,她这么一说,池容琨便立刻道:“这位是我的恩公,江南首富谢家的大公子,若不是他在护城河边救了我,你恐怕就见不到我了!”
殷氏闻言连忙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蒋老夫人轻咳了一声:“别站着说话,去屋里坐着细说吧,谢公子里面请。”
虽说士农工商,商为最低,但当商人富裕到了一定的程度,即便是权贵也会有结交之心。
更何况,是如今的池家。
众人入了屋,谢怀孜顿时就从客人,变成了恩公,坐在了池国公的下首座,与池容煦面对面,而池容琨则坐在了他的下首。
池容琨与谢怀孜的相遇,说起来有些戏剧的成分,池容琨在外面躲债,很快身上的银子就花完了,然后又听到了池国公中风瘫痪的消息,顿时就不敢回府了。
就在城门口,护城河边来回踱步,犹豫着要不要回京的时候,恰巧遇上了要进城的谢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