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啊!啊,那些书我可以去借吧?”
白了李留弟一眼,周志勋哼道:“刚说你知情识趣,怎么连安慰个人都不会?”
“你要人安慰吗?还是要人哄你?”少年的愤怒不是言语就可以抚慰的,而且她也不觉得她有那个本事。
因为李留弟的话,少年掀起眉,似笑非笑地睨了她眼,突然一巴掌拍在她的脑袋上。
李留弟吃痛,想要还手,少年已经跳起身,大笑着跑开。
气个半死,李留弟只能追问问:“是周四来人吗?”
周四呢!如果她真的要那么做,那天就是最好的时机了,上面来人,不管是大队长还是公社主任有多想息事宁人,不敢把事情闹大了,可那么多人看着,他们也不敢太徇私,那样子,她提什么要求反倒容易得到满足。
手指蜷起,李留弟咬了咬唇,抄了袖一路小跑,追上了少年,却没有把心事露出半分。
“我说你们说奇不奇,这世上小偷多了是了,可这偷内裤的贼你们见过没?”
才上晌,就有人在街上大声嚷嚷了,李留弟抄着袖,嘴里直吐白气,跟着一起看热闹。
“你们大家伙评评理,我昨个洗好的衣服晾外头,可这裤叉子活生生地丢了两条,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德带冒烟的,穷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