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和处境感到神奇。
还有那些听起来匪夷所思的家族隐密,他都接受得自然顺畅,甚至有种“本来就应该是这样才对”的感觉。
“可为什么说是唯一一次呢?”
他顺着连棣的描述往下问道,“那以后我都再没有去找过你吗?也太不够朋友了吧。”
他觉得自己不会真的把连棣当成仆人看待的。
连棣应该也这么想的,从这些天的描述里就能听得出来。他把两人这些事点点滴滴都记得这么清楚,更像是关系亲密无间的好朋友。
“……嗯,是没再来过。”
深夜,连棣正坐在台灯下整理文档。听见问话,他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看着眼前亮着的手机屏幕,思绪一时飘远了些。
当然是够朋友的。所以才在进入连营,看到他们的训练内容和满身的伤痕时,瘪着嘴一直哭,被抱到一边还使劲儿挣扎着闹个不停,非要把他带走。
那时候他还只有编号,被师父笑着调侃,“他?他是谁?公子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就要把人带走?”
小公子的哭闹声戛然而止,抽噎着懊恼不已,“小,小哥哥,我忘记,忘记问你的名字了。你叫什么?”
他还未开口,师父剑芒般锋利的目光便直直地刺了过来,“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