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萧沅夺了萧潭的温柔。
“寻澜,你不专心。”萧潭发烫的手指玩弄着她的耳垂,揉出一片红。
明明是正该暧昧的光景,萧潭倒是留了几分清醒。他做这事时,越是清醒,便越是要折磨寻澜。
“沐盛,不要再做了,我痛。”
沐盛是萧潭的字,她只在床笫间这样叫他。
她嗓音娇软,与平日里那个厉害的八公主判若两人。在面对朝臣时,寻澜要装相,母亲临终前告诉她,你越厉害,别人越不敢欺负你。
她这么厉害个人,对着萧潭偏偏厉害不起来。
因为萧潭是比她更要厉害、心狠的人。
“何处痛,殿下?”
他巨物故意向寻澜穴里深入,又着手掐弄她乳前颤巍巍的红尖,明知故问。
寻澜心痛。
可寻澜知道,萧潭才不在意她的心呢。他心里对她只有恨,他要报复她,才把她弄得这么狠。
寻澜衣衫乱糟糟地堆在腰间,随他进入的动作,衣服蹭着她腰上凹下那一道皮肤,坚硬的腰封刮擦着她的皮肤,留下一道一道红痕。
她痛苦地叫,外头的丫鬟太监听到了,也只当是公主和驸马之间的情趣。
母后死了,这世上无人怜她!
“穴里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