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盛,我求求你了。”
两只玉腿堪堪着地,仍是没个支撑,她全身都靠他那一根硬物,才能使出些力气。萧潭突然地抽出来,她失了着力点,竟然瘫软地跌在地上,煞是狼狈。
寻澜做公主,向来颐指气使。她高贵、圣洁,皇帝见了她,亦是恭敬唤她一声阿姐,她受百官万民的叩拜,高高在上,今却瘫在一个男人的脚下。
寻澜兀自抹去泪。
萧潭做一半退出来,僵硬的性器挺在空气里,那上面遍布的筋脉像是要立马爆裂。他抱起寻澜,将她抱入内间的榻上,翻开她一双腿,花心色若泣血,萧潭去矮柜里寻来助兴的丹药,一颗几乎透明的珠子,女子拇指头的大小,推入穴里,不予片刻就消融开,引着春水再度外流。
寻澜侧卧着,脸是背对萧潭,她不知背后是怎么个光景,不敢想。
她把头埋在被子里,哀声道:“沐盛,求你了。”
萧潭一腿撑地,另一腿跪在榻上,扶着性器弯腰插入,寻澜花穴泥泞一片,他都能感觉到其中淫靡。他冷声问:“不愿意,为何还将我咬得这么紧?”
他摆正寻澜的身子,骁勇地挞伐她。
寻澜以前不信他也能上阵杀敌,但当他卸去衣物,露出身体时,寻澜便信了。
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