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大的。
萧潭又是一连快百下的抽插,寻澜死过一回又一回,他终于肯抽出来,积久的精液喷在寻澜的背上。
精水的温度很快变冷,寻澜寻来手边的毛毯,遮在自己身上,不让自己再冷下去。
这人不是她的驸马,而是她的仇人。
萧潭命韦茹端来清水,韦茹瞧见这一番景象,讶异地瞪圆了眼。她无法将那个狼狈的女子同白天的公主联系起来。
就在今个白天,公主下令斩奉安,那肃穆的一幕,还萦绕在韦茹心头。
奉安昨夜里领兵入宫,欲逼陛下退位,幸好驸马及时赶到,降住奉安,才避免一场浩劫。奉安是老臣,厥功至伟,他平素里嚣张,公主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容忍了,没料他最后还是把野心用在了皇位上。
当初楚太后掌朝,是奉安力排众议,护住她的位置。奉安对楚太后和寻澜母女,算有恩德。
千不该,万不该,染指皇位。
寻澜下令将奉安拦腰斩时,她眼都不眨。
韦茹当时就在旁侍奉,她私心里以为,公主会是第二个楚太后。
可是...眼前这又算做怎么一回事?
公主露在毯子外的颈子上,布着暧昧不清的痕迹,她长发凌乱地散落,包裹着发抖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