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戒心,盯着他的动作不放松。
杜子墨轻轻笑着道:“怎么样?好受吗?”他的声音又开始有些怪异了。
林岑没有回答他,转身将头撇到了另外一边。
“回答我啊。”杜子墨蹲下了身,强迫林岑抬头看着他。
林岑的下巴被迫抬了起来,看着杜子墨下巴上的胡渣和眼底的青黑——想必他昨天晚上也是一夜没有睡。
杜子墨是想睡的,但是凌明远的动作太快了,他在得知了对方已经查到那个小混混交接时候的监控时,出了一身的冷汗,怎么都睡不着。而且本来原定昨天让娄天聿投钱的计划,也只能延缓到今天。
他这么难受地过了一晚,当然要折磨折磨林岑才行,凭什么只有他一个人在受煎熬?
“难受吧?凌少怎么还没有来救你呢?是不是不要你了?”杜子墨惋惜道:“也对,你也不过是她众多老婆中的一个,他凭什么对你特别一点,你说是不是?看起来你也不是很厉害啊,没有将凌少的心牢牢抓住,现在落到这个下场,也只能一个人享受着了,是吧?”
这话正好戳到了林岑的痛点,她最怕最担心的就是这个,从昨天到现在,她心里想的根本就不是生死的问题,而是她和太子爷之间的关系。但是既然选择了信任,她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