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有一辆车。他在摄像头拍不到的地方进了车内。”
刑警一边擦汗一边连连称是,加紧了手上的动作,不停地偷瞄凌明远脸上的表情。
但是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凌明远的表情也越来越不好看,越来越僵硬,唇角紧抿着,看着刑警的目光也越来越有威胁性。
这个时候,南卓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手下已经开始关注娄天聿的动向了,但是娄特助现在也没有动作,正老老实实地待在自己的房间里。
k市,城郊。
黑暗的小屋子里没有灯光,林岑躺在地上,手臂已经被冰凉的地板冻得麻木了,她微微睁开眼,只能借着外面的灯光看见房间里的情况。
杜子墨现在没有在房间里,他已经出去一个下午了,她从昨天到现在就什么东西也没有吃,看来他应该是故意想饿一饿自己的。
林岑闭了闭眼睛,全身都没有力气——麻药的效果已经退掉了,她现在是被绳子绑着的,不能动弹。其实杜子墨大可不必这样做,因为她就算没有被绑着双手双脚,现在这个状态她也根本没有力气去逃跑了。
门突然响了一下。
林岑重新将眼睛睁开了,一睁眼便看见一双腿迈了进来,是杜子墨的裤子。
她立刻打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