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分钟酝酿情绪,蔡导十分利索地喊了开。
她突然跟先前走进来的许发凉判若两人,一秒进入状态。
这一场是十分复杂的感情戏,没有搭戏演员,演员个人solo,因此对演员能力是一个极大的考验,演不好就是独自发疯。
她试的是女主角安然半夜在卧室惊醒的一场戏。
当惨白色灯光配合着缓缓移动到许发凉脸上时候,许发凉穿着同样惨白的睡衣,眉头紧皱,缓缓睁开眼睛。
这个女人的眼睛会说话。
蔡伦导演睁大双眼,屏住呼吸盯着面前显示屏上许发凉的一举一动。
安然说不清楚这是她第几次从梦中醒来?梦里有一片猩红的血色,刀刺破肉体的感觉是那样真实,某张丑陋的脸在她面前表情狰狞地倒下,眼里的怨恨似乎要把她射穿。
许发凉扮演病人似乎得天独厚,你甚至看到她额头上冒出一层细密的汗,安然茫然四顾,屋子里的人自然而然被她带着,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安然浑身是汗,梦里的情景让她毛骨悚然,哪怕看到的是自己熟悉的卧室,她眼前依旧是那一片红色的血肉模糊。
许发凉抬起眼皮,扫了这边一眼。这个眼神极为空洞无神,因为眼神光太过涣散地像个死物,把一同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