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几个人看的汗毛倒竖。
蔡伦导演两眼放光,抬手示意她继续,却不敢发出声响惊动入戏的许发凉。
安然非常不耐烦而又万分熟悉地拉开床头柜,从中取出一瓶白色药片,轻车熟路就着冷水把药片吞下,一点都不觉得喝安眠药与喝水有什么不同。
当她熄灭卧室电灯,强行重新在一片黑暗中躺下的时候,一阵门铃声突兀响起,在静谧死寂的空气里激起一阵诡异的电波。
优雅婉转的钢琴曲一点都不能带来曲调里蕴含的美好。
被子下的安然忽然睁开双眼,像假装蛰伏终于等来猎物的毒蛇,又像被人发现了老巢的秃鹰,眼里兴奋和忧虑的光芒交织闪现。
是不怕死的谁来打扰她了?还是梦里的人来寻仇了?或者警察找上门了?许发凉双眼变得发红,嘴角的弧度看不出一丝笑意,凶残和不忍的矛盾表情在她脸上交替出现,每一个毛孔里流露的都是毛骨悚然。
她演出一个十成十的变态杀手。
蔡伦导演捂住胸口。
许发凉动作动作里透着训练有素的麻利,同时她又故意放轻脚步,好像不想惊动门外安然的猎物。安然这个时候的心情绪通过她刻意设计过的肢体语言表达了出来。
安然下床站定,手腕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