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父亲和哥哥的惨痛教训劝说她,让她放弃这个念头。不提他俩还好,一提他俩,他更是嚷嚷着要‘给父亲报仇’,要完成‘父亲和哥哥未竞的事业’。
一开始我好言相劝,不见任何效果,她反而每天到单位找我。后来干脆就把她关在家里,让她婶婶专门看着她。对了,她妈妈生她的时候难产死了,当时考虑到大哥职业的危险,周仝从小就是在我家长大的。她被关了‘禁闭’,倒没有要跳楼逃跑的举动,而是玩起了绝食。一开始我以为,她毕竟还是个孩子,不可能坚持下来的。谁曾想,她一连绝食了三天。我一看再这样下去,要出人命,便答应帮他进刑警队,他才吃饭。
几个月后,在她拿到调令的那天,我们一直等到很晚,她都没有回来,我意识到了不妙,马上出去找她。因为我让她去当了户籍警,没有顺了她‘当刑警’的意愿,并且故意把她安排到了许源县,许源县和她爸爸、哥哥没有任何交集,我这样做都是为了她的安全考虑。后来我和她婶婶是在大街上的一个小酒馆找到的她,当时她已经昏迷不醒了,酒馆老板也正不知怎么办呢,我们马上把她送到了医院。
第二天快中午的时候,她才醒来,醒来后一言不发。三天后,她出院了,到许源县公安局报了到。过了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