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局的人向我反馈,说她工作很认真,也非常敬业,是新分配人员中熟悉业务最快的。我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认为她终于想通了。可是,渐渐的我发现了问题。自她上班后,一次也没有回过我们家,即使有事也只是给她婶婶打电话,只要一听是我接电话,立刻就挂掉。
前年她结婚,在婚礼现场,同着众人面,她算给了我一个面子,叫了两年多来的第一声‘叔叔’。紧接着,按照‘回门’的习俗,登了我家的门。后来,又渐渐恢复了和我的走动。尤其是从去年年底,她和我的来往才多了起来,我自认为是她成家了,彻底理解了我的做法,没想到她还是……哎。”说到这里,周子凯叹了口气。
从周子凯的叹息声中,楚天齐听出了无奈,也带着一丝伤感。
周子凯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小楚,把电话给她,我和她说几句。”
楚天齐把手机给了周仝:“周姐,周局要和你说话。”
周仝抹了一把脸上,接过电话,叫了一声:“叔叔”。
楚天齐向一边走去,过了几秒钟,身后传来周仝的声音“我不恨你了”。楚天齐明白,周仝肯定是在回答周子凯的问话。他没有停留,继续向前走了几步,才驻足向远处看去。
过了一会儿,身后传来周仝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