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得他的大脑出现了久久的空白
“太太”饶是樊修再镇定,在这一刻听到白童惜所说的话,也是一阵兵荒马乱。
“……”孟沛远颊边的肌肉微微抽动着,眼神危险地锁定着白童惜。
白童惜同样在看着他,面色和唇色都很淡,这样的决定,对一个深爱自己丈夫的女人来说,不亚于剥皮拆骨之痛一直以来,都是孟沛远在她面前提离婚,而她一直是隐忍下来,默默消化的那一方。无论平时受了多大的委屈,她也从不曾对孟沛远说出“离婚”二字,因为她心知,有些话一旦出口,就收不回来了。
如果不是当真起了这个决心,她是不会说出这样的话的。
白童惜清楚,孟沛远同样清楚。
所以,他此时才会感到前所未有的心惊以及愤怒
他希望是自己听错了,但白童惜却以眼神告诉他,她比什么时候都清醒樊修见他家先生已经被打击得说不出话来了,忙对白童惜说:“太太,我看你是累了,咱们到屋里休息吧睡一觉,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白童惜一动不动地盯着孟沛远,表情执拗得可怕:“给我,你的回答。”
孟沛远面色一冷,她以为她要回答,他就非给不可吗
“樊修”他绷紧颊关大喊一声,全无商量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