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的说:“送太太回屋休息,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她踏出房门半步”
    樊修一怔:“先生?”
    孟沛远侧了他一眼,警告道:“这一次,你若是再敢对我的话阳奉阴违,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樊修反应过来的大声保证道:“是先生请放心,要是太太少了半根寒毛,樊修自愿以命来抵”
    樊修是故意把话说得这么严重的,白童惜是个心地善良的人,听他这么说,肯定不会做出让他为难的事。
    抬步,他出现在白童惜身旁,轻声劝道:“太太,跟我进屋吧。”
    深深看了孟沛远一眼后,白童惜一语不发的回过身,跟在樊修身后离开。
    心痛之余,她又体会到了丝丝痛快,原来伤害别人,有时候是一件这么令人愉悦的事……
    嘴边勾起淡淡的笑意,眼眶里的泪却悄然滚落,落在了孟沛远看不到的地方。
    目送白童惜的俏影消失在门口,孟沛远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了般,整个人都空虚到了极点。
    他抬头,俊目轻扫过二楼白童惜房间的位置,只见窗帘不久之后被一只素手给拉上,看来白童惜回屋了。
    孟沛远这才略微安心的收回视线。
    之后,他神情冷峻,四肢僵硬的坐进车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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