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因此倒也没走多久,几人便到了馆外。
流月和叶落扶着宋清欢到了喜轿旁,宋清欢视线内出现一双云纹锦缎皂靴,鼻端有幽幽寒凉香气袭来。
是沈初寒。
不知为何,原本还有些忐忑的心思顷刻间便定了。
“阿绾。”沈初寒的声音在耳边沉沉响起,带着熟悉的缱绻温柔。
宋清欢微一颔首,尽管知道沈初寒看不见,仍是扬唇浅浅一笑,弯腰坐进了喜轿中。
“起轿——”
随着喜娘高喊声响起,身下轿子被平稳抬了起来,朝前行去。
一路锣鼓喧天,两旁百姓的欢呼声高喊声不绝于耳,热闹非凡,仿佛所有盛京百姓都涌了出来,见证着这场盛大隆重的婚礼。
宋清欢端坐轿内,本想将喜帕掀开透透气,可手刚触到那丝滑的喜帕,却又一顿,最终还是放了下来。
都说新娘子盖上喜帕后便不能自己掀开,得留着让新郎官掀开才能长长久久。
原本,宋清欢不是拘于礼数之人,也并不大信这些传言。
可,她还是想让这场婚礼十全十美,一点点瑕疵都不想留下,所以才及时收了手。
微微舒一口气,定下心来,唇边挂上了浅浅笑意。
一路听着轿外热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