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论声和锣鼓声,不知不觉间,身下喜轿停了下来——
丞相府到了。
宋清欢放在膝上的手微微一紧。
这时,喜娘喜气洋洋开口道,“请新郎踢轿!”
新郎踢轿是凉国的风俗,喜轿到达男方家后,新郎至轿前,朝轿门轻踢一脚,轿内新娘马上应战,还踢轿门一脚,意在宣称:日后男不惧内,女不示弱。
沈初寒翻身下马,行到轿前,凉淡的声音响起,“踢轿这步骤,便免了。”
喜娘一怔。
周围看热闹的百姓亦是一怔。
沈相这是何意?
沈初寒眉头几不可见地一扬,扫一眼神色各异的众人,难得开口解释了一句,“本相日后,愿意惧内。”
话音落,人群哗然。
沈初寒站得离喜轿很近,他的声音一字不落传入宋清华耳中,不由浅浅扬唇,面上有些发热。
今天一过,所有人都知道沈初寒是宠妻狂魔了。
喜娘到底是见过大阵仗的人,愣了一愣,很快反应过来,脸上堆笑道,“沈相和帝姬如此恩爱,真真是羡煞旁人啊。”
说着,微微提了嗓音,“请新娘下轿!”
流月上前两步,将轿帘掀开,刚想扶宋清欢下轿,却见沈初寒望她一眼,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