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洒在人间。
忽然,宋清欢身旁的沈初寒蓦地睁了眼,黑夜中,一双眸子熠熠生辉,幽暗如天际的夜空。
他抬眸看向窗外。
清浅月色透过窗户上的明瓦泄进来,清清冷冷,天边挂着的那轮明月若隐若现。
又快到十五了!
脑海中这个念头刚一出,忽然心脏猛地一痛。
他面色一白。
果然又来了么?
今日是三月十三,又快到三月十五了。上次十月发作之时,日子也提前了两天。他这几天从前两日开始便一直觉得心里有些难受,时不时有心悸之感,催动八成内力才能勉强压下去,却没想到,这次竟然又提前了。
心内又是一绞,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抓住了他的心脏使劲揉搓,一股寒凉如冰的冷意直冲天灵感。
这种熟悉的感觉让他蓦地一慌。
这波千年寒潭的冷意过后,便是在火上炙烤的炽热了。
他咬了咬牙,转头看一眼身侧睡颜安稳的宋清欢,拳头一紧。
看来,他又要发作了,可是……绝对不能在这里。
如今他发作时的痛感一次比一次强烈,他没有把握能不发出任何声响熬过这一波,只能先出去再说。
勉力压下潮水般涌上来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