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咬牙关,掀开被褥轻手轻脚下了地,抓起外衫就朝外面走去。
出了门,他穿上外衫,施展轻功朝远处那方瀑布飞去。
如今刚刚立春,山上雪水融化汇入瀑布之中,瀑布下方那汪潭水定然温度很低,有助于他发热时降低身体内的温度,而且离大家的屋子较远,就算有什么动静,应该也不会打扰到大家。
很快,他便到了寒潭边上。
飞流直下的瀑布打在潭边,激起大朵大朵的水花,此时,体内那种寒凉彻骨的感觉越发强烈。
他稍微离寒潭远了些,开始打坐运功起来。
不出片刻,头顶便开始冒出寒气,勉力运功才能维持住身体不打颤,整个人像是掉进了千年寒潭,刺骨寒意如根根银针一般刺入他的骨髓,手脚冻得几乎不能动弹。
更要命的是,他越运功,体内那股寒气就越猖獗,顺着他的内力在四肢百骸游走,仿佛将血液都给凝固住。
沈初寒勉强维持住脑中的清明,不让自己身子倒下去。
就这么煎熬了一炷香的功夫,他终于开始感到体内寒气渐渐退去,身体内的温度慢慢升高,原本快凝滞住的血液也一点一点升温,那种清晰的感觉,仿佛能听到血管从冻住到沸腾的声音,到了最后,整个人仿佛被架在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