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临都的消息,都派人定期传了回去,所以宋清欢十分清楚如今昭国的局势如何。若是她决定了临盆前上路,就算自己写信去劝,她也不会听的。
昭帝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半开玩笑半认真道,“没想到殊儿性子清冷,倒是栽在了舞阳帝姬手里啊。”
“是啊。”沈初寒神情认真,眼底一抹煞气,“所以谁要是敢动她一根汗毛,我定会叫那人生不如死。”
昭帝心中一惊。
好强的杀意!真真叫他都胆寒了一瞬。
心底掂量掂量,笑着附和,将话题岔了过去。又寒暄了几句,实在找不到话题可说了,昭帝这才放沈初寒出了宫。
回了成文馆,一进院子,便见萧濯在院子里等着
“找我?”沈初寒微一挑眉,看向萧濯。
萧濯听到声音望来,见是沈初寒,一喜,大步走上前来,急切道,“殿下,您可算是回来了。听说一切都还顺利?”
萧濯与玄影慕白不同,玄影慕白是负责隐卫暗探之职,更多的像是沈初寒的贴身心腹,而萧濯对沈初寒来说,更多的是朋友般的存在。
来了临都之后,昭帝虽然没有任用萧濯,但沈初寒这边却有很多军队和朝政上的事交与他去处理,故而在诸如滴血验亲这类事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