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濯的消息自没有慕白玄影灵通。
沈初寒难得露出一抹浅笑,“你看你急的,我不是跟你说了,不要担心么?”
萧濯不好意思地笑笑,“我知道殿下一定不会有问题,但……总还有有点担心的。”
沈初寒伸手拍了拍他的肩,“都解决了,放心吧。走,进去说。”萧濯点点头,跟在沈初寒的身后进了房间。
两人在正厅坐下,沈初寒唤人进来上了茶,不紧不慢地喝一口,抬头看向萧濯,见他眼中切切的神态,不免翘了唇角,“你都听到什么风声了?”
萧濯也跟着喝一口茶水定了心神,“回来的时候听到路上人在议论,说殿下的身份已经证实了。”
“传得倒是挺快的。”沈初寒勾了勾唇角,漫不经心地用杯盏拨弄着杯中茶水。他抬头,“确实是证实了,还把君彻拉下了马。”
“可是殿下您……?”萧濯有些诧异,瞪大眼睛看着沈初寒。
沈初寒便将今日早朝之上发生的事同他简短地说了一遍。
听到最后,萧濯眼中诧异更甚,“为什么第二次滴血验亲,您和皇上的血会……?”
“很简单,因为那水中加了明矾。任何两个人的血滴进去都会相融。”
“明矾?”萧濯诧异地一挑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