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算一步,再找合适的机会了。
只是一想到这样憋屈的生活不知还要继续多久,他就觉得心中堵得慌。
定了定心神,转眸看向沈初寒,试图从沈初寒面上看出些端倪来。
可沈初寒依旧是那副捉摸不透的清冷神情,只冷冷地看着不远处发疯的昭帝,并没有插手的打算。
“父皇会把阮昭仪弄死的。”君彻眉眼微动,收回目光看向不远处,在沈初寒身后沉沉开口。
“关我何事?”沈初寒冷冷睨他一眼,很快转眸,神情没有丁点热络。
“既不关你的事,方才又为何会跟着父皇离席?”君彻狐疑的目光盯着沈初寒,不肯放过一丝蛛丝马迹。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今日这事有些古怪。
沈初寒这般性情冰冷的人,为何会主动离席,还跟在父皇身后来查看情况?难道……这件事与他脱不了干系?否则如何解释他这过分的“热情”?
可若真是如此,以他对寒王妃的宝贝程度,大抵不会将寒王妃也一并带来观赏方才那活春宫的。看一眼被沈初寒护在身后的宋清欢,君彻眼底的疑色退去些许。
还是说,是自己想多了,这一切只是巧合而已?
“自然……是为了在父皇面前表现一番。”沈初寒微微勾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