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睨他一眼,带着一种琢磨不透的清冷。“难道二皇兄不是?”
被他这么一反问,君彻猛然间被呛住,一时竟不知如何开口。
的确,沈初寒乍一听上去这理由合情合理,却不像是他会做的事。他这样的人,怎会想着主动去讨好父皇?可看他似笑非笑的神情,难道……只是借机拿此事挖苦嘲讽自己而已?
君彻心中疑云万千。
沈初寒的心思太难琢磨,他实在不清楚他想干什么,也不知道这件事与他究竟有没有关系。一想到因为阮莹莹和薛彦辰之事,他又失了先机,心中就如百爪挠心般难受。
正晃神之际,沈初寒悠悠然又看了过来,声音轻而飘,“二皇兄若是心下紧张,倒不如上去劝劝父皇。”
君彻眉头一皱,下意识反驳,“我有什么好紧张的?”
沈初寒笑,清寒的目光往瘫倒在地的薛彦辰面上一瞟,“躺在地上的那位,也姓薛不是么?”
君彻脸色陡然一沉,心中蓦地生出浓重的危机感来。
莫不成,自己并没有猜错,沈初寒果然想拿此事做文章,然后趁机拉自己下马?
他冷笑一声没有回话,面上神情如常,不想让沈初寒看出自己的慌张来,脑中却是高速转动起来,方才压下去的恐慌又浮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