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说:“齐泰,你怎么看这摊血,还有这一路上的血迹?”
齐泰盯着一大摊黑色的血迹看了一会儿,又顺着血迹往林子深处望去,似乎有些明白薛怀安的意思,但神色又并不确定,略一犹豫,道:“如果只是胸前那几处伤口流出的血,不会造成这么一大摊血迹,这里的血迹似乎是太多了。”
“更何况,如果是受了伤就往林子里跑,地上根本就不该有这么多血迹,整条向林子中延伸的血迹都似乎太过清晰了,如果单纯看血迹,倒是印证了你先前所说,杜小月背后先受重伤,然后倒地在此,染了一地血迹。接着歹人再将杜小月拖到林子里施暴,才会在地上留下一条清晰的血线。可是如果是这样的话,她胸前的那几处伤口就如我们刚才所说,有点儿讲不通了。”
齐泰想了想,道:“但也很可能是杜小月和歹人先在这里搏斗,胸前受了伤,接着,在争斗之中背后受了最致命的一击,倒在地上,才会有这么大一摊血迹。”
薛怀安摇摇头,道:“我也这么想来着,可是两个人面对面搏斗,却是后面受了重创,这件事本身就有些不近情理,但假使这可以用在殊死搏斗中任何意想不到的情况都可能发生来解释,却还有一处也有些说不通。”
说到此处,薛怀安指着地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