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迹,又道:“你看,地上没有留下一个带血的脚印,按理说,如果是搏斗和追赶的话,歹人很难不踩到血迹而留下血脚印,很显然,这里没有发生过剧烈的搏斗。”
听薛怀安这么一说,齐泰眼中露出了迷茫的神色,问道:“大人,您这么说卑职可就真的不明白了。您最开始说,杜小月背后先中了致命一刀,然后被奸淫这个推断不对,因为她正面胸口还有刀伤。现在您又说,杜小月先在搏斗中正面受伤,然后背后才受了致命一击这个推断也不对,可是这件事不外乎就是这么两种情况,还能如何呢?”
薛怀安刚想回答,忽然眼睛一亮,指着低一些的一处青石阶大喊一声:“你看。”
此时太阳已经几乎落山,山道上昏暗不明,薛怀安所指的地方半隐在石阶投下的阴影中,齐泰伸脑袋看了看,大概是看不出什么,又步下几级台阶,走了几步凑过去,才见到了一处血迹。
确切地说,这并非一处血迹,而是一个用血写下的记号。
齐泰并不认得那记号,疑惑地看向薛怀安。
薛怀安按捺下有些激动的心情,说:“这个是小写的英文字母i。”
“哎哟,大人,您别欺负小的不认识洋文好不好,卑职年幼时家里穷,连公学都没有读完,您就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