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手指缓缓地在气囊米白色的光滑表皮上摩挲,眼中带着几分痴色,好一会儿,喃喃自语般说:“这是从未见过的东西呢,谁是这造物者?”
“这不是皮革吗?”崔执听了问道,随即伸手也去触了触那略有弹性的表皮,然后自己回答了自己,“真的不是。”
薛怀安拿出随身带的小刀,刺破一只气囊,割下一块表皮细看了一会儿,道:“似乎是在某种织物上面涂了一层什么东西制造出来的,和咱们在布上刷桐油防水一个道理,只是防水性似乎更好,而且完全不透气,轻软且有弹性。”
“那么,那个也是吗?”崔执指着甲板上散乱放置的气囊中一个颜色略略有些不同的气囊说。
薛怀安走过去捡起那个气囊,立时感觉分量、触感以及颜色都和别的略有不同,用刀子刺破后割下来一块细瞧一会儿,忍不住轻轻叫了一声:“哟,这又是另外一种从未见过的东西。”
制成两种球囊的材料乍一看很是相似,但实则薛怀安手上正拿着的这一块却不以任何织物为基底,自成一体,手感软弹,轻轻拉扯就会变形,一松开又恢复了原状,最重要的是平滑的表面没有一丝纹路或者孔隙——也就是说,没有天然生长留下的任何痕迹——“这大约是人造之物。”薛怀安下了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