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认为,劫匪为何只造了这一个?”崔执道,顺手拿过薛怀安手中那团球囊,也仔细端详起来。
“不知道,可能性太多了,谁又能知道那造物者在创造的过程中遇见过什么,思虑过什么。正因为会有这么多变数、偶然与巧合,才会让人期待吧。”薛怀安答道,眼底深处隐隐跃动着光芒,毫不掩饰对这造物者的热切探究之情。
崔执看见如此神情的薛怀安,脸色微沉,道:“薛总旗,在这么多下属面前,你眼冒贼光,似乎不妥。”
“嗯?”薛怀安愣怔一瞬,隐约觉得面前的崔执虽然仍是神情语气都一如既往地严肃,但遣词造句似乎有什么不同,于是脱口一句,“崔总旗这‘眼冒贼光’一词用得很是灵动。”
“真是个怪胎。”崔执对薛怀安不咸不淡似骂非骂地回了一句,转头便走了。薛怀安望着他的背影,一个人站在甲板上琢磨:这人刚才嘴角想翘又没翘,是不是憋着笑呢?都怪他脸太黑,做个表情都让人看不清楚。
不管一直板着脸的崔执是不是曾经憋过笑,这位年轻的锦衣卫总旗对薛怀安的态度总算略略好了几分,但这却并未影响他要将薛怀安关入泉州千户所大牢的决定。好在崔执对薛怀安并未刁难,给了他一个清洁的单间牢房,送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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