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心走去,途中与他相遇的白虎宗弟子都纷纷向他行礼。
白虎宗一向等级森严, 戒律严明, 这些人与其说是在向董双玉表达敬意, 倒不如说是在捧他身上这件白底海天纹的宗子服饰。
董双玉不难为他们。在白虎宗有名有姓的十八宗子里,他算是脾气最为温和的那个, 既不主动招惹别人,也不拉帮结派,一旦不成就反诬对方招惹了他。
白虎宗主的洞府有假山湖水装点, 自己则居于湖心的汀州上, 岛上日常养着近白只丹顶白鹤, 正是暗合他名字里的“鹤州”二字。
岛心把守的童儿一见董双玉来了,连忙凑过来嘘寒问暖, 烹茶打扇, 忙不迭地拍他的马。
“可以了。”董双玉拿无名指的指尖把茶碟往远处推了推:“宗主在闭关吗?我这回来是要求见宗主。”
“清汀已经前去通报宗主了。”那童子不敢怠慢了董双玉, 见他没有饮茶的意思, 又转身要去捧果子,殊不知董双玉在他背后看着他热火朝天的背影, 微微地皱起了眉。
白虎宗的风气就是这样的, 表面上看起来光鲜亮丽, 上下有序, 然而其中阿谀奉承、欺上瞒下的风气已经积弊难改。
更何况……董双玉捧起茶盏, 若有若无地把澄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