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茶沾了沾唇:白鹤州本来就是这么个道貌岸然的人物,天下好处他想占尽,大包大揽之后还要堵了所有见过这一幕的人的口, 不许任何人讲他吃相难看。
这样的宗主配这样的宗门,岂不是恰如其分极了?
童子清汀颠颠地跑了过来,脸上笑容灿烂谄媚,配上面孔上未褪的婴儿肥总叫人看着便感觉违和。董双玉想起白鹤州那“童子天真、少女烂漫,岛上是世外桃源地,不可叫世俗沾染了,因而不要别人侍奉”的说法,对比着眼前这张小脸儿,心里也觉得有些好笑。
论起心气之高、想得之美,以及装腔作势的功力,白鹤州宗主当真是天下无敌了。
他接过童子递来的手牌,一路穿过白虎宗主设下的三层结界,进去之后对那高座品茗的白衣人深深一礼,口称宗主。
这白衫人是个文士模样,白面乌发,一把清须梳得通通的,拇指上戴一个翠绿的扳指,上面龙飞凤舞地刻了个“护”字,字迹之中自蕴宝光。
一见董双玉进门,他就口吻亲切地问候道:“双玉回来了?圣地一行,可曾有什么领悟?”
“感触良多,全要仰仗宗主识我。”
白鹤州模样笑眯眯的,他招手示意董双玉近前,给他看自己桌上新写的一幅墨意淋漓的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