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都眯起来了。
众人都看傻了眼,且不说白凉会先把吃的让给沈珩先吃,就沈珩含着金汤匙出身的大人物,怎么可能这样接地气地吃这种乡民小吃呢?他不应该是只吃山珍海味西餐配红酒的吗?
还是说因为这是白凉亲手烤的,所以他才放低身段尝一尝呢?
白凉等沈珩吃得差不多,才把剩下的半个红薯塞进自己嘴里,因为皮没有剥干净,上面的灰沾在他嘴边,嘴角灰不溜秋的,看起来怪滑稽。
然而他只顾着吃了,压根不理会自己脏兮兮的样子,还是沈珩看不下去,怕他吃到脏东西拉肚子,从助理那里要了一片湿巾给他擦嘴。
白凉觉得沈珩擦嘴的动作影响到他吃东西,不老实地晃着脑袋不让沈珩给他擦,最后沈珩一把拧住他的下巴,将他的脸掰过去,白凉才不情不愿地任他擦干净嘴角。
见大家都看着他们俩,白凉不好意思地从沈珩手里挣脱,咳了一声说:“那什么,红薯都熟了,你们拿来吃啊。”
大伙哦哦几声,这才反应过来,你一个我一个的分完了刚才烤的番薯芋头土豆。
难得大家兴致都这么高,加上火堆实在太暖和,谁都没提出要离开,于是地瓜烤了一拨又一拨,柴火添了一次又一次,最后不知道谁先起哄,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