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年的战争,她想要的便是和自己喜欢的人平平淡淡的生活,结果都错了。
身子臣子,受帝王猜忌。
身为妻子,受丈夫不喜。
到最后,她只剩下自己。
既已放下,就不会再放心里了,昨日已逝。
入夜时,蔡望临找到了一个山洞。
萧真盘腿而坐,毫不避讳的脱下了自己的上衣,她的胸被麻布紧紧的裹着,露着肩膀,而伤口就在肩膀下面一些,血肉外翻,半天过去,伤口更是模糊。
韩子然架起了火,见萧真脱衣,本欲避开,却在见到她胸口,背上的伤痕时再也移不开视线,一道道丑陋的剑伤,鞭伤,刀伤,洁白的肌肤上竟然没有一处是完整的。
小神医拿过萧真的匕首在火中消了消毒,开始清理萧真胸前外翻的伤口,他的目光沉重,脑海里闪过的是这些年来与家姐在战场上的点点滴滴,她受伤,他治伤,一如现在这般。
冷汗从萧真额头颗颗渗出,在她看到韩子然那沉痛的目光,时彦那哀伤的视线时,爽朗一笑还打趣道:“都说男女有别,你们倒好,不知道避讳吗?”
“皇后娘娘,您放心,您是凤舞九天之相,是天授命的,不会失去这份尊荣。如果现在您想哭,就哭吧。”时彦道,这样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