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就连他看着都心酸。
一听时彦这话,萧真哈哈一笑,这一笑牵动了伤口。
小神医瞪了时彦一眼:“你能别逗姐笑吗?”
“我哪有逗皇后娘娘笑?”时彦想了想自己这句话,没啥可笑的啊,还挺伤感呢。
“还说没逗姐笑?什么叫想哭就哭啊?姐姐从来没有哭过。”
“因为她早已哭够了,”韩子然目光心疼,神情温柔的看着萧真:“所以她知道真正的坚强是什么。在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很忙,忙得顾不上去感受别人的心情,忙得无暇去听别人的痛苦,能做的,就是坚强的活下去。”
萧真浅浅一笑:“还是丞相大人懂我。”
“我现在哪还是丞相大人,只是一介草民而已。”韩子然亦笑说。
“我也不是皇后娘娘了。”萧真看向时彦,道:“以后别再叫我皇后娘娘,你跟着小神医一起叫吧。”
“噢。”时彦点点头,乖乖的叫了声:“家姐。”
“喂,什么家姐,这称呼是我叫的。”小神医不满的看着时彦:“你只能叫姐。”
“我不要,家姐和你也不是亲姐弟,凭什么你能叫我就不能叫?”
“家姐是我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她就跟我的亲姐一样。”小神医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