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会无聊得半路跑去看伊万和凉太肉搏对决,跟其楚还有安东尼赌赌看,谁的胜算更大。”
    “哦,然后你那个昭弟最是爱玩,说不定早就不知道从哪里借来一艘皮划艇,穿着裤衩就下河划船去了。”
    霍泱的语境生动有趣,像是在描述浅滩上的场景,又像是在勾勒她憧憬的画面。
    “等我东奔西顾得玩累了,就会回到继琛身边,数数他钓到了多少鱼,问问他跟老气横秋的沈小皖同学对弈谁赢,还要跟他好好撒个娇,让他回去就给我煮鱼汤喝!”
    霍泱自说自话地笑了起来,温婉姣好的侧颜,被一层暖阳笼罩,像极了信陵君蓦然回首之时,记忆中飒然明朗的沁水。
    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
    从此信陵君胸怀中多了一轮皎月,不是霍泱也不是祈潼。
    而是那卷黄绢美人画上,死于摽梅之年的长公主。
    是啊,那年少帝为他阿姐画像,缘何偏偏是她出嫁那年呢?
    大抵是因为所有人都明白,重权之下,长公主嫁与信陵君,是亲手将自己置于众矢之的。在沁水踏入将军府的那刻,她看到的不是红妆堆砌,而是不久的将来,政权更迭之时的血流成河。
    她做了决定,甘愿要为大越、为少帝和霍家的江山牺牲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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