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代价也不过就是换来她的夫君,对她的避而不见——
信陵君生于世家高门,与长公主不和睦才能明哲保身、成就大业之路,是与他甲胄披身同等的使命。只有他与长公主生分,弄臣才会对他没了戒备,眼看着他虎符在握,安定边疆,助少帝羽翼丰满。
可谁能想到,沁水竟会在生死存亡间,如此决绝地纵身一跃,投江自尽,堵了天下人的悠悠众口。
后来在御书房,少帝指着满屋子让宫廷画师画的沁水画像时,边哭边笑,疯魔了似的跟信陵君说,“王烜,这是画师默画的阿姐出宫前的模样,你看我还少不更事时,我阿姐多鲜妍!”
霍恒连自称都忘乎所以了,失去至亲的他哭得像个孩提。
“噫!这是阿姐出嫁前的,亦是画师对着我和小鸢的三庭五眼,描摹出来的……可我都不满意!那些都不比我阿姐!”
霍泱被霍鸢刺伤,太医来诊脉时霍恒才知道,他的阿姐时日无多了。
霍恒呜咽着把话说完,“阿姐唯一一幅,在世时留下来的画像,便是那幅。”
信陵君知道,少帝说的是那卷黄绢,里面藏着身穿公主华服的沁水。
她梳了出嫁前的妆容,作为她唯一一幅流芳百世的画像。
她不想让后世人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