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摩着的情况下算账总有些底气不足,林朝白想缩回自己的脚,但他不松手。
姜修嗯哼了一声:“这一路走过来的山还不够巍峨壮丽吗?来这种地方旅游我不清新脱俗吗?”
好像是有点道理,突然被说服,她蹙着眉,一时间没发现他回避了第一个命题。
姜修揉了揉她湿漉漉的头发:“快去洗澡,别着凉头痛。”
他找了套自己的睡衣给她,替她把卫生间的暖气打开。
林朝白穿着他的拖鞋下地,刚走两步顿在原地,她抱着睡衣,缓缓抬起眼眸:“姜修……”
姜修以为她又意识到自己回避了骗她的那个问题,正准备道歉,却听到她继续说:“你用刚刚摸了我脚的手摸我头?”
虚惊一场,姜修又揉了一次:“都是你身上的,怎么还分高低贵贱啊?”
这儿提供的毛巾还是那种掉絮絮的劣质品,姜修拆了两包全是这样,林朝白嫌弃也没有用。刚洗完的头发用皮筋扎着,水珠落进了衣领里。
她挥着手里的毛巾,尽可能的让自己刚洗的头发少一些被污染的可能性。
姜修后进去洗澡,出来看见她脖子里围着毛巾蹲在空调出风口吹头发,摆弄着没有网络信号的手机。他的睡衣穿在她身上大了不止一点,裤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