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和袖子都挽起来了一截,已经收缩到最里面的裤腰绳结还是有些大。从行李箱找了件他用来打底的短袖给她:“换这个吧。”
怕她冷,姜修把自己的卫衣给她穿上,头发在空调下吹着干的很快,他拿了把梳子帮她梳头。林朝白吃痛的嘶了两声,从他手里拿过行凶的梳子:“你以后只能养儿子,养闺女头发都给你薅秃了。”
“这不叫温柔体贴吗?”姜修把她从地上扯起来,她身上果然冰冰凉凉。
“哪个语文老师这么误人子弟?”林朝白把梳子上自己的头发扯来,垃圾桶还有些距离,但她懒得下床再绕床一周,干脆跪床上,伸长着手去够着垃圾桶。
这个姿势显出她的后背弧度,看的姜修眼热,他伸脚替她将垃圾桶往床边踢了踢。
林朝白一愣:“都帮我踢垃圾桶了你怎么不帮我扔一下啊。”
“因为我语文老师教我一个成语叫作点到为止,就像现在我既是乐于助人又是点到为止的帮助。”姜修最有的就是这种胡扯的本事。
林朝白板着张脸:“你语文老师有没有教你什么叫做牛角抹油?”
姜修思索了片刻,以超纲定论:“没。”
“又尖又滑。”林朝白补充:“又译为又奸又猾,老奸巨猾的奸,老奸巨猾的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