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兄弟却一声不吭的倒在地上,脊梁骨冰凉。
难道这是陷阱?
豹哥仓促间得出这个结论,心底下又是一个哆嗦,虽然不知道后续等待他的是什么手段,但是想来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想到这里,豹哥猛然一个转身,“噗通”一声跪了下来,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哀求道:“唐哥,我求您了,小弟知道错了,您就别再玩我了。”
他下跪的目的非常明显,我认栽了,真的认栽了,以后您就是爷儿,您说这事想咋办吧?
“这是你逼我的。”
豹哥怒吼一声,垂手一捞,拿枪已经到了他的手中,电光石火之间,他的手指抠向了扳机……
呃……怎么回事?
豹哥忽然发现自己的虎口痛了一下,紧接着这种痛由虎口传到手背,又由手背传到了胳膊,进而传遍全身,缓缓渗透五脏六腑,恍惚之间,浑身上下仿佛爬上无数只巨大的蚂蚁,这是啃噬的痛,五脏六腑仿佛被捅进了一座冰川,这是急冻的痛,紧接着,这两种痛又由内自外或者由外自内的汇合到了一起,倏地变成一股炙烤的烈焰,将他的灵魂一点点吞噬,血液慢慢沸腾……
好吧,不得不承认,有一种痛楚是无法形容的。
而更让他恐惧的想要发疯发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