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当他想要垂死挣扎，倒地扑灭火焰的时候，顷刻之间，他就像一个失去了生命迹象的活死人，除了那双血红暴突的眼珠，他的整个人仿佛变成了一具活生生的雕塑。
镇卫生院。
蒙九九坐在白玲身旁，仿佛为了解除她心里的疙瘩般的，丝毫没有隐瞒，一五一十的将她与他之间所发生的事情叙述了一遍。
不知不觉攥紧白玲的小手，脸上再次出现悔恨与痛惜的表情，声音有些发紧的问道：“小白，你说我以前是不是非常坏，坏到脚底流脓，自从我变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模样后，好像我的整个人都变了，就好像得了精神病一样，看到什么都不顺眼。”
“而且心肠也变得格外冷漠狠毒，很多以前不敢做的事情，我竟然没有感觉的便做了出来，有时候连我都感觉自己恐怖，你知道吗，若不是他的突然出现，使得我醒悟过来，我真不知道自己以后会成什么样，或许真的已经不在人世了吧。”
说到这里，蒙九九尚未消肿的眼眶中又蒙上了一层水雾。
白玲用力拉了拉蒙九九的小手，以示安慰，没有开口说话，似乎回到了以前，她说她听，她只是做为一名听众存在，只会用眼神来表达她的感情。
但是不说并不意味着她不思考，至少她对唐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