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下一吻,“可是你需要维爱首席的位子,来证明你的实力。宝贝儿,我已经在柏爱这么多年,换一个环境,妇唱夫随,也是一件挺好的事,不是吗?”
“我不同意!”苏碧曦已经带了哭腔,“你要是敢瞒着我悄悄地辞职,我就敢把你的东西打包扔出去!”
祥玮见她难得的刁蛮,心里失笑。
他们订婚后,祥玮就让助理们把他的东西全部搬到了苏碧曦的别墅里,自己的房子几乎只用上了停车库,空在那里。
苏碧曦如果把他的东西扔出去,还真是可以把他扫地出门。
苏碧曦看着舞台上穿着她昨晚给他挑的燕尾服和领结的男人,思绪回到了现在。
她心中叹息。
他们两个都一心为了对方着想,那天的事虽然不了了之,却是谁也没说服谁。
柏爱的终身任命制原则,让她几乎不可能升任首席。
而以她如今的实力,在乐团里做助理首席,祥玮又不肯埋没她。
但是让祥玮从柏爱离开,跟着她去维也纳,她又如何能肯?
这是一个两难的命题。
音乐会圆满结束了,祥玮事先说过德国国家电视台和几家权威媒体会有一个简短的采访,他和乐团经纪人,几位指挥都需要出席,苏碧曦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