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向休息室等他。
他们的婚礼讯息已经由两国皇室公开宣布,她已经不是很方便这样没有防备地出现中公众面前了。
在前往休息室的路上一个僻静的通道,苏碧曦刚好碰上了柏爱首席尼科拉斯。这位首席是她的顶头上司,自她进入柏爱以来对她一直照顾有加。她停下来,率先出声,“尼科拉斯先生,今晚的演出非常成功。尼科拉斯先生最后《柏林的空气》那一段华彩,真是让人叹服。”
尼科拉斯是一位温柔有礼的绅士,闻言笑道:“谢谢。程,你的演奏也是十分精彩,比起你刚来柏林的时候,进步堪称神速。”
他稍稍走进苏碧曦,维持在一米的社交距离,“还没有恭喜你跟赫克托尔的订婚,婚礼可千万不要忘记给我邀请,不然我可是要生气的。”
“谢谢尼科拉斯先生,一定。”
这位才华出众,又不忘提携后辈,品德高尚的先生,一直是她十分尊敬的音乐家。
她的话刚一出口,忽然觉得全身一阵酥软无力,眼前渐渐发黑,四肢的力气连站立都无法维持,倏地瘫软在地上,丧失了意识。
……
祥玮刚结束采访便去自己的休息室找苏碧曦,却没有看见她的踪影。他立时给苏碧曦打电话,也没有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