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待台,她奔过去,连跪带跌地钻进去。
牵狗的人被她这一动静搞得有点莫名,走过去。
“——啊!别过来。”季礼嘶声大叫。
狗吠出一声。
招待台下的季礼抱紧了头,全身发抖,不停地说,别过来。
声音很小,牵狗的人听不太清,因身上有任务要把狗快点带到地下室,也懒得管季礼,嘟囔出一声:“什么毛病。”然后就朝电梯走了。
狗牵到地下室的时候,赵煜刚“招待”完叛徒,这条狗是给他的最后一次机会。
看到狗牵进来,赵煜下意识地找季礼的位置,这才发现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没跟在他身后了。
“季礼呢?”他问刚才进来时跟他说话的人。
后者摇头,“不知道。”
“不知道?”赵煜回身就甩了一巴掌在他的脸上。指着他又穿过玻璃窗指奄奄一息的叛徒,吼:“你是他吗?什么都不知道?”
没人知道赵煜怎么就把火撒到了自己人身上。
赵煜又吼:“给我找。”
找什么?又是找谁?没人敢问。
牵狗的人有点不知所以,对旁边的人小声问了句:“找谁?刚才我进来的时候看到招待台子下蹲了个女人,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