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衣领就被赵煜一把抓起,“在哪?”
“在招待台,不知道是不是,那个女人看上去神志不清的,应该...”
话又没说完,脸就被打偏到一边。赵煜指着他的鼻尖,“说谁神志不清?”
被打的人不敢说话了。
赵煜向来脾气不好大家是都知道的,平日里也都控制地很好不去触他的不痛快,但今天,他们彻底摸不清是哪一点让赵煜这么暴躁。
赵煜出地下室前,还尤其愤怒地踹了一脚狗,吼声响亮:“别让我再看到这东西。”
赵煜在招待台下找到季礼的时候,气不打一处来。
气归气,却又发不出来了。
他扯了扯领口,透口气,蹲下去,沉声道:“出来。”
季礼头埋得很牢,黏住了双臂似的,就不肯往外看一眼,生怕又是狗。
赵煜又气又无奈,想杀人。
不对,是想杀狗。
站起来,又重新顺了口气,用的时间较刚才多了一秒。
再蹲下去的时候,赵煜都不知道自己还能有这么心平气和的时候。
“出来吧,没狗,别怕。”
*
季礼自我修复的能力很强大,都是被逼出来的。
那天晚上被赵煜带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