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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煜!”她试图吼回他的清醒。
但赵煜没醉,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他扯出笑,“还知道醒?”
那抹笑,带着股血腥味。
季礼习惯在睡觉的时候开着床头灯,在光线下,那抹笑看得让人发瘆。
“你发什么疯?”
赵煜听到个新鲜词:“我发什么疯?”
他捏住她的下巴,用力:“你怎么不问问你那亲爱的哥哥做了什么好事?”
季礼不想问。被他这么捏着,也问不出。只狠着眼瞪他。
赵煜看地好笑,讥讽地笑:“也是,你哥连妹妹都送了,还有什么做不出。”
这话,季礼不乐意听了, 奋力推开赵煜,骂:“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哥,疯子。”
听她维护季邢,赵煜更觉得可笑,笑地更大声:“你还真是从小到大的可怜,你哥都把你送我床上来了,你还护着他?把你卖了还替人数钱?还是说,”
“你是真心真意想来我床上?”
季礼拿枕头砸他:“混蛋,你不配说真心真意。”
这点力气对赵煜来说连瘙痒都不算。
他抬起一只腿半跪在床沿,掐起季礼的脸,仔仔细细地看,好似在她的脸上能找到自己刚才问题的答案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