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真。
他笑得狰狞:“我不配说真心实意?”
“那谁配?”
“你?”
“还是季邢?”
也不指望她给出他要的回答,他自顾地摇了下头:“不,都不配。”
“这种东西,你说出来自己不觉得可笑吗?”
这个话题太奇怪,奇怪到脱离了赵煜的大半个生活圈子。
他翻身从季礼身上下去,有点乱,看一眼季礼,又看一眼地面,恍似掉进了自己设的陷阱里。
看上去又像是醉后呓语。
“在生活不同世界里的人而言,堪比绝世碧玉。”
连说的话都分不清逻辑和意义。那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算了,不想了。
赵煜趔趄了两步,快速离开房间。
而后楼下传来车子发动的声响。
那是第一次,季礼觉得——
赵煜可怜。
*
再看到赵煜是第六天,他已经被司法上的程序缠得焦头烂额,但还有空闲的时间让司机来接她。
季礼以为赵煜又要捉弄她,没想到是不想再在她身上浪费时间了。
他用最直接,残忍的方式从她身上拿到他想要的信息,然后再也没见过。
后来的两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