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却杀不得。因为,我们要拿他们的性命,去换林月儿回来。”
我点头称是:“正义会迟到,但是永远不会缺席。这些人现在不该死,是因为还没有到该死的时候。”
徐瞎子叹了一口气:“你明白这个道理就行。”
徐瞎子让我去房间里拿了鱼篓过来,将人头罩住,然后拿了一块黑布,蒙在鱼篓上。
整个过程就这么简单,让我觉得对付飞头降也没有什么艰难的。
可是我看到徐瞎子的脸色并不高兴,反而是变得更加严肃。
这一夜,平安无事的过去了。
天亮了。
太阳从东方升了起来,红彤彤的悬挂在山顶。
咚咚咚!
我被一阵敲门声吵醒了。
我打开门,发现全村的人都站在门外,脸上带着悲愤。
徐瞎子也披上衣服出来,问道:“怎么回事?”
“徐大仙。昨天一夜的功夫,村里的鸡全都死了。”
村长带着哭腔说。
徐瞎子的脸色变得煞白。
第一天是狗。
第二天是鸡。
鸡犬不留!
好毒辣的南洋降头师。
已经在下最后通牒了,巴红告诉徐瞎子,如果再不认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