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在人头的上面。
这些人头越是挣扎,下方的内脏就挂在渔网上越多,纠缠的就是越紧。
最后,几个人头都无法动弹了,挂在竹子篱笆上。
我这才明白了徐瞎子布置这竹篱笆的用处。
徐瞎子问我:“这些降头师,你说怎么处理比较好。”
我想也没想,说道:“我听说降头师要炼成飞头降,要吸食孕妇的鲜血。这些人修炼邪术,作恶多端,以我的意见,一刀杀了,省的后患无穷。”
徐瞎子听了我的话,整个人都愣住了,沉默了半晌,才吧嗒吧嗒嘴,对我说:“李布森,你现在的杀机怎么这么重,动不动就是要打要杀的?”
我奇怪道:“惩恶除奸,难道不对吗?”
徐瞎子顿了顿:“可是,他们都是人。杀鬼,是术士的责任,可是杀人不是。你杀人不会有负罪感吗?”
我冷冷一笑:“你要在人前面加一个字,恶。他们都是恶人,该杀。”
徐瞎子点点头,不再反驳我:“李布森,你不是我们术门的圣贤,就是术门的魔头。我现在还看不透你。如果有一天,你哪怕杀了一个无辜善良的人,小心全天下都与你为敌。”
我低声说:“受教了。”
徐瞎子又说:“这些人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