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船吧,其实不是仓河帮去买的,而是江左飞那边让人送过来的,算是制造海船的试验品放在海里还差了点,但用在江河里行走非常够了,面对青姚帮的封锁,简乐阳越发觉得江左飞这步棋走得最正确,而江左飞这人才还是他从青姚帮挖来的,如果青姚帮那位程帮主知道个中真相,不知会不会气得吐血,那就有意思了。
“对了,这次去南边我听说一件事。”刚刚那话也就说说而已,这船是怎么来的,肯定是仓河帮自己的秘密,所以华笳说笑过后很快就提及另一话题。
“哦?是什么?”简乐阳好奇地问。
“听说南边出现了一批私盐,品质非常不错,价格又放得低,江南那边的盐商起初你查我我查你,以为他们中间出了岔子,后来发现不是他们自己做的,而是外面来的,所以最近联合起来要将幕后贩卖私盐的人揪出来呢,啧啧,这回真是没想到会有人在太岁头上动土。”
华笳在江南听说这件事的时候惊奇不已,私盐关涉的可不只是那几个盐商的事,哪个盐商后面不站着朝廷的力量,所以这动的决不仅仅是盐商的利益,而是他们背后的人,那些人还不得火冒三丈,将这个狂妄大胆之徒揪出来。
“是嘛,“简乐阳垂眸笑了笑,“动一动不也挺有意思,